大年三十,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喫年夜飯看春晚。 剛領完壓歲錢的五歲侄子,突然拽住我老公周誠的袖子。 他奶聲奶氣地問:“小叔,你下午偷偷塞給隔壁王阿姨的紅包呢?” “我媽說,那個厚度能買一套頂配樂高,你也給我補一個唄?” 桌上登時鴉雀無聲,全家人都看向了周誠。 周誠是出了名的鐵公雞,平時我買個十塊錢的頭飾他都要念叨半天。 此時他臉色慘白,猛地捂住侄子的嘴,乾笑着說孩子看錯了。 我婆婆也趕緊打圓場,說隔壁王阿姨命苦,鄰居間照顧一下是應該的。 我放下筷子,看着桌上那盤寒酸的素餃子,心裏越來越冷。 我回房取出一疊紅鈔,當着全家人的面塞進兜裏。 周誠驚慌地問我要幹甚麼。 我笑了笑,理了理身上的舊棉襖,語氣平靜地開口: “正好我也想去隔壁拜個年。” “順便看看王阿姨家的紅包,到底有多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