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鎮遠侯府那日,沒有花轎,沒有鼓樂。 我沒有計較。 可拜堂前,他的女副將溫逐月卻穿着半副紅嫁衣,跪在喜堂中央。 裴燼野扶着她,聲音低沉。 “殿下,逐月跟我十年,替我擋死,也替大楚守過城。” “她傷了身子,不能有孕,已是命苦。” “我不會讓她再受委屈。” “今日你與她一同拜堂,你爲正妻,她爲平妻。日後你若生下嫡子,也讓他喚逐月一聲母親。” 我看着滿堂將士齊齊跪下,口中高呼: “請殿下成全溫副將!” 所有人都以爲,我會爲了皇室臉面忍下這場羞辱。 可他們不知道。 這樁婚事,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讓我嫁人。 而是爲了替新帝,驗一驗裴家這把刀,還聽不聽話。 我緩緩摘下蓋頭,笑着問裴燼野: 若本宮不成全呢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