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嬤被診出癌症晚期的那天。 她求了我一件事——給她寫回憶錄。 作爲家裏網速最快的大學生,我當場保證,一定用最時髦的語言幫她寫出最滿意的人生傳記。 所以阿嬤說小時候家裏很窮孩子很多時。 我記:《九旬老人原生家庭的痛》。 阿嬤說,作爲潮汕人,自己60歲還在起早貪黑做生意時。 我記:《三零後高精力阿嬤的一天》。 幾章寫下來。 阿嬤對我的語言概括能力給予極大肯定,甚至還主動向我請教: “阿青吶,有個人我只要一想到他,就渾身不舒服,他每次見我,好像也不是很舒服的樣子。” “你們小年輕管他叫甚麼?” 我聽完無比自信道:死對頭。 阿嬤很認可:“好,那這章就寫《我與死對頭的那些事兒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