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互聯網圈最年輕的副總裁,年薪百萬加股權。 幫江屹把公司從破產邊緣拉回來之後,我遞了辭呈。他問我去哪。 我說開便利店。 他以爲我在開玩笑。 我不是。寫字樓裏盯數據、開會到凌晨、跟投資人喝酒喝到吐的日子,我過夠了。 現在我只想開一家小店,看人進進出出,聽門口的鈴鐺響,跟買豆漿的阿姨說早安。 親爸帶着養女來搶我的店。他罵我是粗鄙人,不配戴好表。然後他女兒笑着從我手腕上把表擼走了。 那塊表,是江屹用公司第一臺服務器的金屬殼親手熔的。他是互聯網圈排名前三的大佬,身價千億。 他說過,這塊表在誰手上,他的全部資源就向誰傾斜。全球僅此一枚。 他們不知道這意味着甚麼。 更不知道,江屹正在來找我的路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