駐紮南極科考的第六年,我遞交了離隊申請。 人事小聲勸我: “項目下個月就收尾了,你現在走,連表彰名單都上不了。” 我沒吱聲,低頭在辭呈上籤了字。 六年前,本該在恆溫工作站採樣的我, 被陸南嶼強行和戶外勘測的實習生調了崗。 他說不忍心小姑娘天寒地凍,承諾以後會給我重新安排工作。 可在我凍傷感染,咳到肺出血時, 陸南嶼卻以項目人手緊缺爲由,拒掉了我的病假調休。 宿舍供暖故障多年,我的檢修申請更是被一拖再拖。 可姜晚晚到工作站不過三百米的腳程, 陸南嶼卻一聲不吭,爲她掃了六年積雪。 他的偏愛在凍土上生根發芽, 可我無心再等下一次春意盎然。 前路風冷如刀。 這一次,我也該回頭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