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我和母親被父親掃地出門。 他搶走母親的抗癌專利送給白月光,誣陷她收回扣,讓她丟了體面工作、身敗 名裂。 十幾年間,他成了港城抗癌教授,白月光成了權威專家,風光無限。 而我媽只能帶着我回到南丫島的水上棚屋裏靠打魚爲生。 我從小頂着“野種”的罵名長大。 是母親和幾位疍家姨姨把我拉扯長大。 如今,我成了港城最年輕的抗癌研發總負責人,手握核心研發崗面試的最終決 定權。 我拿起入圍的名單一看,沈嘉怡。 跟我的名字只差一個字,我翻閱了她的家庭關係。 翻到她父親那一欄,指尖一頓。 當着助理的面,把她的簡歷扔進垃圾桶。 “剩下的人留下。” “她,不要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