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共同資助了一個叫周予安的女孩十二年。 我把她當親妹妹,帶她看病、陪她高考、幫她找工作。 直到丈夫讓她搬進我家那天,我女兒的房間被騰空了。 "予安剛工作,租房太辛苦,讓妞妞跟你擠擠。" 我女兒哭着抱住我:"媽媽,爲甚麼那個姐姐能用我的書桌?" 我去理論,霍聞野第一次對我動了手。 "她一個人在這世上沒有依靠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?" 我被打進醫院的那晚,周予安來病房看我。 她坐在牀邊,握着我的手,輕聲說了一句: "岑姐,其實......我該叫他爸爸。" 她笑的樣子,和霍聞野一模一樣。 我死在那年冬天,死因是心梗。 再醒來時,周予安的第一封求助信剛到我手裏。 信紙上稚嫩的字跡寫着:"叔叔阿姨,我想讀書。" 我把信摺好,對霍聞野說: "這孩子有天賦,國內教育耽誤她,我聯繫了瑞士的寄宿中學,一步到位。" 霍聞野愣住了。 我微笑着補了一句。 "放心,學費我來出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