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我與陳長風的大婚,只剩最後三天倒計時。 他因表妹舊疾復發,將我精心佈置的正院婚房強行撥給了她。 連我親手繡制的百子千孫屏風,也被一併移去了清冷的西苑。 陳長風將大氅披在受驚咳嗽的表妹身上,語氣沉穩不容置喙。 “阿月病情兇險,唯有正院的朝陽能壓制寒氣。” “你是太傅嫡女,向來識大體,別在這個時候耍脾氣。” 他走上前想撫我的發頂卻被我避開,隨即手一頓放低聲線輕聲安撫。 “西苑雖偏,但我已命人送去了最好的銀炭和暖爐。” “你過門後,照樣是將軍府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。” “掌家大權都在你手裏,何必去跟一個病重之人計較一間屋子?” 只要是正妻,住哪都是當家主母? 看着滿地狼藉的紅綢,我冷笑着掐滅了最後一絲情分。 他說得對,既然偏房也能住人,那將軍府的名分自然怎麼算都行。 當晚,我翻出了那枚祖傳的結親玉佩。 敲開了後院禁地,他那位毀容殘疾、卻戰功赫赫令全族忌憚的小叔的房門。 門軸轉動,我將玉佩遞到了輪椅上男人的眼前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