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柏川拖了兩年半,始終不願和我回家見家長。 今年端午我下了最後通牒。 “你要是再不去,我們就算了。” 他終於鬆口說好。 結果出發當天,他把車開去了機場。 接的是他那位乾妹妹溫知意。 “知意剛從國外回來,沒人接她,我去一趟馬上回。” 一個小時後,我看到溫知意的動態。 兩個人坐在日料店裏,她靠着他肩膀笑得眯起眼。 我打字的手在發抖。 姜柏川回: “你能不能大氣點?你家那個縣城我開六個小時才能到。” “而且說實話你爸媽那種小地方,我去了也不自在。” “行了,我找了跑腿把禮品送過去,省得你空手回去沒面子。” 我沒再質問,一個人買了回家的票。 剛到家門口,一輛黑色邁巴赫停了下來。 自稱跑腿小哥的男人西裝筆挺,手裏拎着兩盒燕窩、一箱茅臺。 我媽探頭出來,愣了一下。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小哥自然地遞過禮品,笑着開口: “阿姨,我是您女兒男朋友,叫我沈讓就行。” 我直接愣在原地。 啊不是,現在的跑腿業務,已經卷到這種程度了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