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婚房那天,家裏裝了最新款的指紋鎖。 我剛伸出手指想錄,許言卻一把按滅了屏幕。 “系統有點卡,你先用密碼吧,過幾天再錄。” 我當時沒多想,乖乖背下了那串繁瑣的數字。 直到有天我出門倒垃圾沒帶手機,被鎖在門外凍了半個小時。 那時我才發現系統根本沒卡,只是早就錄滿了別人的指紋。 有我的好閨蜜林知夏的,有她爸媽的。 甚至連林知夏養的那隻金毛,都單獨錄了一個狗鼻紋。 這把鎖,只防住了我這個每天在家裏洗衣做飯的正牌妻子。 而這樣的偏心,其實早有預兆。 上週我急性腸胃炎,疼得冷汗直冒,求許言送我去醫院。 他在玄關換鞋,頭也不回: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