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孃家在川渝出了名的不好惹。 小時候我家攤位被惡霸收保護費,我爸拿着菜刀在市場門口剁了一下午豬蹄,剁得惡霸當場退錢。 我上高中時,班主任私吞貧困補助,我媽拎着擴音喇叭堵在校門口,喊到教育局連夜下來查賬。 而我,從小被叫“小辣椒精”,吵架沒輸過,打架沒怕過。 後來我嫁給了一個溫吞的大學老師。 爲了配得上他家那股子書香味,我硬是把脾氣壓成了溫水。 直到結婚第四個月,婆婆被親戚騙走房本,還被趕到樓道里坐了一夜。 老公上門講理,被人潑了一臉餿豆漿。 公公氣得進了醫院。 我看了眼身上的碎花圍裙,深吸一口氣。 解下圍裙,拿上手機,給我爸媽撥了個電話。 “爸,媽,開席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