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績出來的第二天,媽媽舉辦了升學宴。 她年初說過,誰考得好,就把外婆留下的那支老翠鐲子給誰當升學禮。 席間,她當着所有親友的面,笑着把鐲子戴上了我那擦邊考上大專的表弟的女朋友手腕。 “你表弟有女朋友了,人家小姑娘不能沒有見面禮。你反正不急,下次吧。” 換作從前,我一定會當場質問她到底還有多少個“下次”。 初中時,我的競賽獎金填了表弟的補習班; 高中時,我的壓歲錢湊了表弟的擇校費; 現在連我的升學宴,也成了她斂財倒貼表弟的提款機。 我所有的拼盡全力,永遠在被她笑着拿去,爲表弟的平庸買單。 但這次我只是安靜地鼓了鼓掌。 因爲今天上午,我已經簽了全獎直博的留學。 媽,我不是走了,我是從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