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那天,媽媽讓我把新娘的位置讓給姐姐。 "你姐當年爲了救你,臉上留了疤, 三十歲了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,你體諒體諒。" 姐姐摸着左臉的疤: "我就想體驗一次當新娘的感覺。" 爸爸過來幫腔: "我們跟你婆家商量過了,只是走個過場,讓就讓了。" 我看着姐姐臉上的疤,咬牙換上了伴娘服。 這些年,我早就習慣了。 我考上重點大學,他們讓我自己打工掙學費, 卻給姐姐二十萬創業,說她臉上有疤不好找工作。 我帶未婚夫回家,他們從頭到尾只聊姐姐有多命苦。 自此,未婚夫也加入憐惜姐姐的陣營。 我反抗過,他們說我不懂感恩。 於是我不再反抗。 我穿着伴娘服站在角落,像個外人。 去休息室透氣時,聽見爸媽在說話。 "當年咱倆疏忽,讓老大臉上留了疤,得多補償她。" "可不能讓她知道是咱的錯,不然她得恨死咱們。" "委屈老二了,不過她向來懂事,會理解的。" 我愣在原地,捧花掉在地上。 原來這些年的忍讓,全是笑話。 我拿出手機,訂了一張單人航班。 這滿是謊言和算計的愛,我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