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弟弟的提款機,弟弟的學費、補課費、擇校費,每一分都是我掏的。 因爲我有個靈魂當鋪,我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換錢。 弟弟考上了京城的大學,深夜的靈魂當鋪裏,掌櫃問我:"你想用甚麼換你弟弟的大學學費?"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心口:"把我對家人的愛和記憶,全部當掉吧。" 掌櫃給了我一萬塊錢,和一張黑色的收據。 "一旦典當,你將喪失所有關於他們的記憶,形同陌路,絕不退還。" 第二天一早,我把一疊鈔票放在桌上。 弟弟一把搶過錢,數了數嫌棄地說:"姐,怎麼才一萬?這也不夠啊。" 媽媽把熱氣騰騰的雞腿夾給弟弟,斜了我一眼。 "就是,養你這麼大,讓你掏點錢臉色這麼難看,擺出這副冷血的樣子給誰看?"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