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右腿截肢的鄉村醫生,我先生是工地工程師。 結婚前五年,他怕我摔倒,把家門前都鋪了防滑磚。 下雨打傘,永遠傾斜在我頭頂。 他常摸着我的斷腿紅眼:“你走路費勁,我怎麼捨得你再摔了。” 可後來,他收回了這份寵愛。 前幾天暴雨我上山救人,假肢死死卡進泥坑,傷口被石子割得鮮血淋漓。 我疼得打顫向他求救,他卻冷漠訓斥:“大家都很忙,別總仗着身體殘疾搞特權!” 我以爲他真抽不開身。 直到我一身泥血地爬回安全區,卻看他脫下乾淨外套,小心墊在新來的女實習生腳下。 只因對方嬌嗔:“泥巴好髒,弄髒了你給我買的新鞋。” 看着他單膝跪地給別的女人擦鞋尖,我突然不喊疼了。 原來,愛不用教。 不愛也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