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燼，基因編輯的“完美作品”，被邪教奉爲神明。 混進市局當刑偵顧問，只想做一件事：把那個叫陸昭的警察，變成我的“人性觀察報告”。 他救她護她，教她，對她說：“蘇燼，生氣可以摔枕頭，不能摔人。” 她以爲這就是馴服。 直到他和十二個孩子，被鎖在邪教的老巢裏引爆了炸彈。 蘇燼抱着他逐漸冰冷的身體，第一次學會了“眼淚”的化學成分。 那天，她屠了城東大廈一百七十八個信徒。 然後平靜自首。 後來她在審判席上只提了一個要求： “讓陸昭當我的監護人。” 法官像看瘋子一樣看她：“陸警官三年前就殉職了。” 她笑了。 （小劇場·後來） 記者：“陸隊，當初爲甚麼敢把那麼危險的人留在身邊？” 陸昭：“因爲我看得出來，她每次想咬人的時候，都會先回頭看我一眼。” 記者：“那是甚麼意思？” 陸昭笑了笑：“她在等我說‘不行’。” ——而愛，就是從無數次“不行”裏，長出的那根“可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