輔導妹妹奪得高考狀元的大學生家教是當初綁架凌虐過我的人。 那晚,我盆骨骨折,全身鮮血淋漓, 可那人很警惕,沒有留下監控和證據,案子懸到現在, 也是從那天起,我陷進重度抑鬱, 家人怕我想不開,辭了工作輪流守着我,哭着求我活下來,發誓要抓到惡魔償命。 可妹妹的升學宴上,他們卻彷彿變了一個人,對那個惡魔感恩戴德,把他奉上主座。 我控制不住鑽進桌底,抱着頭尖叫。 可媽媽沒像從前那樣撲過來抱我,反而紅着眼甩了我一巴掌: “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能不能別鬧了!” “我們天天圍着你轉,爲了你付出了全部的心力!” “只是抽一天只是給你妹妹辦個升學宴也不行嗎?你怎麼這麼自私!” 我顫着脣想說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