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成人禮那天,陸景淮的朋友起鬨讓我摘口罩。 “許眠,你跟景淮從小一起長大,怎麼還怕見人啊?” 有人伸手來拽。 我下意識躲開。 陸景淮坐在沙發上,皺了皺眉。 “別鬧了。” 我剛鬆一口氣。 下一秒,他又淡淡補了一句。 “她臉上那道疤挺嚇人的,別影響大家心情。” 包廂裏安靜了一秒。 然後有人笑出了聲。 “真的假的?我還以爲許眠是裝高冷呢。” 班花周蔓蔓捂着嘴。 “眠眠,你別介意啊,景淮就是太直了。” 我站在那裏,指尖一點點涼下去。 那道疤,是初三那年替陸景淮擋碎玻璃留下的。 他當時抱着我,紅着眼說:“許眠,我會一輩子記得。” 原來一輩子這麼短。 短到他轉身就忘了。 美術老師突然推門進來,把一張報名表放到我面前。 “攝影大賽初審過了。” “評委說,你這張臉很有故事感。許眠,別再躲了。” 陸景淮愣了一下。 隨即笑了。 “老師,你認真的?就她?” 我沒看他。 只是低頭簽下自己的名字。 成人禮結束後,我回家摘下口罩。 鏡子裏那道疤從眼尾劃到顴骨。 醜嗎? 也許吧。 可從今天開始,我不再爲陸景淮遮住它了。 那晚,我做了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