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下十度的冬至,我在自己家裏,凍得雙手發紫。 溫控系統上的數字紅得刺眼:主臥25度,弟弟房間28度,妹妹房間26度。 唯獨我的房間,顯示着:關閉。 妹妹喝了口熱湯,擦了擦汗問: “姐姐,這屋裏快三十度了,你怎麼還裹着羽絨服?” 媽媽端出四副碗筷,笑着替我答:“家裏電錶超負荷了,一起開會跳閘,你姐年輕火氣旺,多穿兩件衣服就好了。” 我手裏捏着冰涼的筷子,停了一下。 五個房間,四個供暖。 昨天半夜我凍得發高燒,去敲主臥的門。 爸爸只甩給我一句話:“電閘帶不動,別把你弟妹吵醒了,自己找件衣服裹裹。” 我重新低下頭,嚥下一口冷掉的白飯,沒有味道。 喫完飯,我一個人回到零下十度的房間,呼出的氣變成了白霧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