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宴是個講究“回報率”的資本家。 我發高燒39度,半夜冷得發抖。 求他開車送我去醫院。 顧廷宴坐在電腦前,敲鍵盤的手都沒停一下: “深夜打車去醫院只要三十塊,而我出車的時間成本是一小時一萬。” “沈晴,你算算這筆賬划算嗎?” 我咬着牙,自己冒雨去掛了急診。 在走廊裏吊了半宿的生理鹽水。 可第二天中午,我在他辦公室門外。 親耳聽到他吩咐助理,給林夏訂一盒六萬塊的頂級燕窩。 只因爲林夏發了條朋友圈: 【最近熬夜,氣色好差哦。】 我推開門,捏着手裏幾十塊錢的退燒藥,紅着眼問他: “我連幾十塊的車費都不配,她隨口一句抱怨,就值得你砸六萬?” 顧廷宴皺起眉,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