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江南梔心臟手術後考上大學那天,我把她捧着錄取通知書的全家福設成屏保。 溫照晚看見,直接把我手機扣在桌上。 “江嶼白,你惡不噁心?” “成年男人,屏保不是媽就是妹,媽寶加妹控,真夠窒息。” 可她自己的屏保,是和男閨蜜裴敘的人生四格。 貼臉,擁抱,親額頭。 最後一張,她靠在裴敘懷裏,笑得比和我拍婚紗照還開心。 我問她這算甚麼。 她皺眉:“拍照而已,裴敘有被拋棄創傷,我只是給他安全感。” 後來,江南梔在學校撞見裴敘抱着溫照晚。 她給我發消息:哥,我是不是看錯了?嫂子好像哭了,那個哥哥一直抱着她。 消息沒發完,她就被裴敘堵進樓梯間。 錄取通知書被撕碎。 全家福被紅筆圈住她的臉,寫了兩個字:賤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