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妹妹入學前一天,教育學博士爸媽用抽盲盒的方式,決定誰接受鼓勵教育,誰接受挫折教育。 我抽中“挫折教育”,被送進連洗澡都要計時的封閉式高中,稍有差池便是一頓打罵; 妹妹抽中“鼓勵教育”,去了學費一年三十萬的國際藝校,享受全家人的鮮花與掌聲。 高三下學期,我因爲長期熬夜刷題,神經衰弱到大把掉頭髮。 好不容易放半天假回家,想喝一口媽媽燉的排骨湯。 推開門,卻看見客廳裏堆滿了高定禮服,媽媽正小心翼翼地幫妹妹戴上一頂鑽石皇冠。 “我們初梔馬上要去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了,一定得是最漂亮的小公主。” 一轉頭看到站在玄關的我,媽媽的笑容瞬間收斂。 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今天沒考試嗎?年級排名是不是又掉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