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未婚夫韓止淵的青梅竹馬叫溫如許,她管自己叫"韓家編外家屬"。 逢年過節她比我到得早,婆婆生日她比我記得清。 婆婆住院,我請假趕到病房門口,聽見裏面溫如許正在喂粥。 婆婆拉着她的手說: "如許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。" 我推門進去,婆婆笑着改口: "來了?如許幫你熬的粥,她手藝好。" 溫如許衝我遞碗,體貼地說: "嫂子你工作忙,這種小事我來就行。" 韓止淵站在窗邊,表情寫着四個字:你看她多好。 家族聚餐,溫如許坐在韓止淵旁邊,自然地幫他剝蝦、擋酒、擦嘴角。 我坐在對面,像一個觀摩別人婚姻的外人。 親戚笑着問:"這位是弟妹吧?" 溫如許筷子頓了一下,紅着臉搖頭。 韓止淵替她解圍: "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她習慣了。" 習慣了。 三個字比出軌還讓人噁心。 訂婚宴那天,溫如許端着一碗手工湯圓送到後臺。 她眼眶紅紅的,把湯圓放在韓止淵手裏,聲音發顫: "止淵哥,最後一次了,以後你有嫂子照顧你,用不上我了。" 韓止淵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。 我站在門口看完了整場告別秀。 然後走進去,把湯圓端起來遞迴到溫如許手裏。 "最後一碗就別浪費了,你自己喝吧。" 我解下頭紗疊好放在桌上。 "以後不用說最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