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一名資深小說妹,我對"青梅敵不過天降"這個定律深信不疑。 所以當我的竹馬陸時硯,開始給隔壁班那個怯生生的轉學生撐傘、帶飯、補習功課的時候。 我瞬間領悟,這不就是標準的白月光和溫柔男二劇本嗎? 更要命的是,陸時硯最近真的變了。 以前我趴他肩膀上看漫畫,他最多彈我腦門。 現在我剛靠過去,他就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,說"注意影響"。 注意影響?我們從穿開襠褲就認識,你跟我說注意影響? 而那個叫溫禾的女生,昨天在走廊摔了一跤,陸時硯兩步跨過去扶人, 書撒了一地,他一本本撿。 我站在走廊盡頭,手裏還拿着給他買的冰可樂。 他甚至沒看見我。 行,套路我門清,青梅成不了硃砂痣,只能當蚊子血。 趁還有體面,我打開電腦把填好的高考志願該到了別的城市, 改得乾乾淨淨,一個重疊的城市都沒有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