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了一本古早虐文,成了那個即將被掏心頭血、沉塘、滅滿門的窩囊侯夫人。 不巧,我主打物理超度,專治各種忍氣吞聲。 柔弱繼母碰瓷說我推她,要我跪祠堂賠罪。 我反手拎着她的領子,在祖宗牌位前連磕三個響頭:“賠完了,滿意嗎?” 繼母嚇得花容失色,從此見我就躲。 囂張側妃說我偷她金簪,叫來家丁要給我立規矩。 我一打十,把金簪插回她髮髻:“還你了,不用謝。” 此後侯府的鶯鶯燕燕見我就繞道走。 最狠的小青梅終於登場,她想鼓動衆人替她動手。 誰知側妃姨娘們齊齊後退,頭搖得像撥浪鼓。 “那就是個瘋女人,我們不摻和。” 她不信邪。 隔天端着侯爺最愛的前朝青瓷盞,走到我面前,手一抖,盞子落地,碎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