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孟瑤從大一就是好閨蜜,我掏心掏肺的對她好了四年。 當保研面試前一晚她說借一下電腦的時候,我把電腦借給了她。 第二天站上講臺打開文件,核心數據全被篡改,圖表顛倒錯亂,關鍵參數離譜失真。 五個評委當場皺眉,組長直接開口:"這個準備態度,不太合適。" 我被判定爲面試不通過。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,孟瑤正站在走廊盡頭等我。 她手裏捧着一杯熱可可,滿是”擔憂”地問:"面試結果怎麼樣?" 我沒回答。 直到後來我看到她電腦上的網址歷史記錄時我才知道: 她在凌晨專門搜索無痕篡改文檔、清空雲端所有備份、毀掉保研申訴的辦法。 甚至還在跟老師發消息造謠我學術造假。 系裏最終認定我"綜合狀態不適宜推免",名額順延給了她。 上輩子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是被陷害, 而我也被周圍人指指點點重度抑鬱跳樓。 此刻重新睜眼,孟瑤正趴在我的上鋪往下探頭。 "寶,可以借一下你電腦嗎?我電腦死機了。" 我摁滅手機屏幕,翻了個身。 "出門右拐20米,有網吧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