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鬱妹妹去學校做復學評估那天,我只低頭回了一條消息。 再抬頭,她不見了。 當晚,保安在人工湖邊找到了她的外套、手機和一封遺書。 監控裏,妹妹獨自走進湖邊的樹林,再也沒有出來。 搜救隊把湖底翻了三遍,沒有找到屍體。 可所有人都認定她自殺了。 輔導員說她復學失敗,承受不住打擊。 室友說她失蹤前一直在送東西,早就有了輕生的念頭。 就連爸媽也簽下放棄搜救同意書,讓我別再追查。 媽媽說: “她有抑鬱症,早晚都會走到這一步。” “你弟弟正在評優秀學生,別把事情鬧大,影響他的前途。” 可妹妹從小怕水。 八歲那年,她掉進游泳池,此後連經過人工湖都要繞路。 我不相信她會投湖。 我在學校找了整整三個月。 最後,我在廢棄實驗樓的地下室裏,找到了妹妹失蹤當天戴過的髮卡。 還沒等我報警,身後的鐵門突然關上。 大火燒起來時,我拼命拍門求救。 門外卻站着我最熟悉的人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妹妹做復學評估這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