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我極度厭惡外婆。 在我眼裏,她就是個嗜錢如命,連外公重病臥牀都不肯掏一分錢的冷血老太太。 直到一場意外讓我穿回1980年。 毒日頭下,年輕的外婆中暑暈厥,直挺挺砸進玉米地。 外公沒扶,反而照着她身上狠踹一腳,滿臉嫌惡:“裝甚麼死?晚上誰給我做飯!” 那一腳踹紅了我的眼。 我瘋了般衝過去一把撞開他,拽起絕望嗚咽的外婆,將冰汽水猛灌進她喉嚨。 她緩過氣,攥着我的手抖成篩糠,哭着問這苦日子到底怎麼熬。 我咬牙冷笑:“他不拿你當人,你管他死活?聽着,明天就把圈裏的豬羊全賣了,錢一分不少,死死縫進你褲腰帶裏!” 外婆嚇得癱軟哆嗦:“使不得啊妹子,你這是讓我偷婆家錢!” 我一把反攥住她粗糙的手,死死盯着她:“錯!我是在教你,拿錢給自己買條命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