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哭着說不想嫁給那個窮翰林,父親就直接把我進宮的名額給了妹妹。 而她的婚事,自然就推到了我頭上。 繼母說:"你做姐姐的大度些,妹妹才學出衆,更配得上宮中。" 窮翰林叫陸文淵,寒門出身,一身傲骨。 妹妹嫌他買不起宅子,連定親信物都丟進了池塘。 他娶我那天,面上客氣,眼底全是冷意。 因爲妹妹進宮前特意登門拜訪,握着他的手掉了半天眼淚: "陸大哥,不是我嫌貧愛富,而是姐姐硬要把我送進那不見天日的後宮去。" 陸文淵把那句話記了五年。 五年裏,他從窮翰林熬成了三品尚書。 五年裏,我從沈家大小姐熬成了面黃肌瘦的病秧子。 我嚥氣那天,陸文淵調任歸來,將路上搜集到的極品紅珊瑚給妹妹送了過去, 沒有人發現後院的燈滅了。 再睜眼,繼母正坐在我牀邊,手裏攥着那張選秀名帖。 "你妹妹自幼......" 我伸手,把名帖抽了過來。 "這上面寫的是我沈若晴的名字。" "誰也改不了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