喫飯拼桌,拼到了三十年後的丈夫。 他說自己坐時光機回來,只爲見我最後一面。 他知道我睡前要喝半杯溫水,知道我害怕打雷,甚至知道我左肩那顆連陸承野都沒見過的痣。 他說他婚後很愛我,甚至在我病逝後差點跟我一起離開。 於是我信了,對未婚夫陸承野一忍再忍。 他陪白月光住酒店,我替他壓熱搜。 白月光懷孕沒地方住,他把我們的婚房讓給她養胎。 朋友笑我像條被馴熟的狗,他當衆捏着我的臉說:“她離不開我,我勾勾手,她就會搖着尾巴回來。” 我咬牙忍下所有,只等着婚後他變好。 直到領證那天,白月光一個電話,陸承野丟下我衝出民政局。 我從白天等到天黑,終於崩潰,衝回那家餐廳質問未來的他。 “你騙我!你根本不愛我!” 男人沉默很久,心疼地把一碗麪推到我面前。 “先喫點吧,這是我們婚後最常點的海鮮麪。” 我盯着那碗麪,渾身血液一點點冷透。 陸承野,他海鮮過敏啊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