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我去珠寶店取緊急定製的婚戒。 推門進去,卻意外撞見未婚夫許衍和他的前女友江漫。 江漫拿着亡母留給我的翡翠鐲子,想讓店員配一個同款。 店員搖頭,說這種料現在有價無市。 江漫皺起眉。 "可是這鐲子太鬆了,我戴着老是往下滑。" 許衍笑了。 "白梔手腕粗,不如你的小巧,等婚禮結束,我找人幫你改小。" "改不了就算了,我給你買個更好的。" “死人的東西晦氣,誰稀罕。” 我聽得心口發寒。 當初我說想戴着這隻鐲子試婚紗,許衍卻打掉我的手,說不吉利。 我說買新的,他卻訓斥我鋪張浪費。 原來他不是沒有溫柔和耐心,只是從來只對江漫開放。 隔着玻璃,我看着那對鐲子。 那明明是母親留給我的嫁妝,在許衍嘴裏卻是晦氣東西。 我沒有哭鬧,只是叫來另一位店員,當場退掉了定製婚戒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