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工作室熬了三個月畫出的國風珠寶設計稿,登上了米蘭時裝週的大屏幕。 可屏幕上顯示的設計師名字,卻是妻子沈念卿的初戀顧衍舟。 我瘋了一樣打斷正在舉辦慶功宴的沈念卿。 她卻將我拉到無人的走廊,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: "你鬧甚麼?衍舟剛回國,急需一個代表作在圈子裏站穩腳跟。" "反正你現在身體不好,每天在家養病,要這個虛名有甚麼用?" 我捂着隱隱作痛的胃部,眼眶發紅卻硬忍着沒讓淚掉下來: "那是我的心血,也是我準備留給自己的紀念!" 沈念卿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 "一條項鍊而已,我給你打一百萬的療養基金總行了吧?" "今天圈內大佬都在,你別鬧事毀了衍舟的前途。" 看着她轉身回去擁抱顧衍舟的背影,我跌在原地。 十年青梅竹馬,八年同甘共苦。 她不再尊重我,也不再愛我。 既然如此,我也收回這顆真心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