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我不顧一切和賀淮訂婚了,他紅着眼眶跟我說抱歉。 因爲他爸媽治病欠了債,我們只能裸婚。 賀淮是個房產中介,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窮人。 我沒要彩禮,在拼多多上花四十九塊錢買了一對莫桑石戒指,騙我媽說我對真金過敏。 爲了多賺點結婚基金,白天我在烈日下發傳單,晚上擠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幫人做手工,因爲潮溼,大腿上長滿了大片的溼疹。 我覺得一切都值得,因爲賀淮總會愧疚地抱着我,發誓以後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。 深夜還要去一傢俬人拍賣會做臨時侍應生。 同事說這活兒雖然累,但時薪高,只要端着盤子裝聾作啞就行。 在那天晚上的壓軸拍品展示區,我看到了坐在貴賓席前排的賀淮。 三百萬的起拍價,他連眼睛都沒眨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