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查出尿毒症晚期,被原生家庭無情拋棄。 我二話不說包攬了她所有的治療費,還去做了骨髓和腎臟配型。 男友陸祈年看着我的配型報告單,氣得把筆摔在桌上: “陳安安,你當你是菩薩嗎?捐腎的後遺症你承擔得起嗎?我不允許!” 但他最終還是拗不過我,紅着眼眶親自爲我們主刀了移植手術。 術後,我因爲排異反應發高燒,在病牀上躺了半個月。 陸祈年每次查房都黑着臉,罵我活該,卻又熬了整夜替我調配特效藥。 我以爲他是刀子嘴豆腐心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顧。 直到出院前一天,我悄悄去閨蜜的特護病房想給她一個驚喜。 門虛掩着,我聽到閨蜜在裏面哭着問: “安安知道你把她原本健康的腎換給了我,會不會恨我們?” 陸祈年的聲音極其溫柔,帶着我從未聽過的疼惜: “恨又怎樣?只要你能活下來,就算她殺了我,我也願意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