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嶼白跟我提分手那天,發了一條朋友圈。 配圖是他跟一個女人在馬爾代夫的合照,文案寫着:"對的人,終於等到了。" 我是他相親認識的未婚妻,訂婚宴的酒席錢還沒結清。 他打來電話,語氣鬆弛得像在談天氣。 "宴席那邊能退多少退多少吧,我給你報銷。你是好姑娘,只是我跟你沒有心動的感覺。" 我拿着錢去邊境小城開了間早餐店。 常有個沉默男人來喫早飯,後來他成了我丈夫。 五年後江嶼白來出差。 看我在十五平米小店裏忙得滿頭大汗, 他一口沒喫,語氣憐憫: “這些年你就過的這種日子嗎?” “跟我回去吧,做我的情人總比你辛苦開店強。” 話音剛落,電視屏幕裏剛好播報着“千億首富陸政廷出席峯會”的新聞。 我揚了揚下巴對江嶼白說: “我結婚了。晚點陸政廷開完會還要趕回來接我下班,可沒空給你當見不得光的情人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