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六年,女友沈星若從來不願看見我展露半分脆弱。 我工作受挫低聲煩悶,她說男人不該沉溺消極; 我遭遇難處滿心壓抑,她說人要學會自我消化。 六年裏,我習慣把所有委屈獨自嚥下。 今天項目被甲方全盤否定,滿心疲憊回家同她傾訴。 她頭也不抬敲着鍵盤: “是你能力不足,纔會被駁回方案。” 我喉頭酸澀,難掩低落,她卻面露不耐: “成年人哪有順風順水,一點不順就垂頭喪氣,男人總這麼消沉很難成事。” 見我垂頭沉默,她索性起身出門。 沒過多久,我刷到她發小季安塵的動態。 配文:“還好有人願意接納我所有的狼狽。” 照片裏,季安塵穿着乾淨的白襯衫,眼眶微紅,透着一種脆弱的俊秀。 沈星若坐在他身旁安慰,目光溫柔又耐心,是我六年從未擁有過的模樣。 我盯着那張照片,瞬間僵住,滿是我難以置信。 出門是騙我的,不懂安慰也是騙我的。 原來她不是不會心疼一個消沉的人。 她只是覺得,我的低落不值得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