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老公的女兄弟回國後,他就迷上了訓妻遊戲。 深夜十一點,甩來酒店定位,附言: 【半個小時內,把小雨傘送過來。】 我盯着屏幕,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。 從前,季景臣也會早起熬粥、經期煮湯、雨天接送。 還會經常準備鮮花和小驚喜。 直到那個研究兩性心理學的女兄弟,告訴他: “阿臣,女人要像狗一樣訓,纔會死心塌地。” 他真信了,給我立下規矩: 不管他和別的女人幹甚麼。 不許哭、不許鬧、不許擺臉色。 第一次,他把女兄弟摟在腿上,喂她喫飯。 我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給了他一巴掌。 第二次,他替她揉肩,揉得她呼吸發顫,滿臉漲紅。 我狠狠踹向他兩腿之間,轉身就走。 這是第三次。 我冒着暴雨買好東西,打車趕去酒店。 畢竟,離婚也需要證據。 這個訓妻遊戲,我不玩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