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是京圈出了名的玻璃心學人精。 堂妹割腕,她立刻劃傷自己,害堂妹被逐出族譜; 校花被霸凌跳樓,她爬上天台要學,逼得對方全家下跪。 全家怕刺激她,恨不得把她供起來。 直到流落在外十八年的我被認回家。 親哥警告我: “柔柔看見甚麼都會學,收起你那些鄉下壞習慣。” 認親宴上,人聲吵得我煩躁。 我只能把餐叉抵進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 柔柔見狀,突然奪過餐叉刺進手背,哭着撲進親哥懷裏: “姐姐明知道我控制不住,還故意誘導我傷害自己!” 親哥將我按倒,爸媽收走我的藥,逼我跪下道歉。 她卻趁衆人不備,貼着我耳邊輕笑: “我流一滴血,他們就恨不得扒你一層皮。” “識相點,滾回你的貧民窟。” 我腦中緊繃的弦,徹底斷了。 下一秒,我狂笑着撞開親哥,砸碎酒瓶抵住她的脖子,將她拖向頂樓。 她不知道,她的病是演的。 而我,是確診十年、剛進入重度躁狂期的真患者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