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第二天,沈驚鴻爲了治好初戀的創傷後遺症,把我趕去了傭人房。 “鳴玉的記憶退化到了我們相愛那年,受不得刺激。” “在他的病好之前,你先委屈一下,裝作我們家的男傭。” 我委屈了三年,沈驚鴻哄着我一次次忍耐。 直到我和沈驚鴻的四週年紀念日,顧鳴玉故意砸碎了父親留給我的古董懷錶: “驚鴻姐,我不喜歡這個下人,你罰他跪下把碎片撿乾淨好不好?” 沈驚鴻縱容地摸了摸他的頭髮,讓保鏢把我按着跪倒: “還不快撿?別惹鳴玉不高興。等他痊癒了,我會加倍補償你。” 玻璃碎渣扎進我的膝蓋,鮮血直流。 等她們相擁着離開後,我一瘸一拐地去找藥箱。 卻在路過書房時,聽到沈驚鴻的閨蜜們壓低聲音調侃: “還是沈總會玩,讓堂堂京圈大少爺玩男僕角色扮演,這姿態算是被馴服透了。” “可不是,只要搬出顧鳴玉的病,他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 我聽着她們的笑聲,沒有哭鬧。 只是一點點拔出膝蓋上的碎玻璃。 然後拿出手機,撥通了我媽的電話: “媽,聯姻取消,沈家的資金鍊,全斷了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