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風寨上門討債時,夫君將我推了出去。 他欠下三百兩銀子,卻把家底全拿去替表妹贖宅院。 山匪問他要錢還是要命,他指着我道: “她會釀酒,會算賬,模樣也不差。” “把她帶走,三百兩一筆勾銷。” 見他這般模樣,我只覺心寒。 我供他讀了六年書。 他不會挑水,不會劈柴,連米缸空了都只會喊我。 如今唯一會做的,就是拿妻子抵債。 到了山寨,我見到了大當家秦烈。 男人生得高大俊俏,卻木訥老實。 他不敢進我的屋,只悶頭修好漏雨的房頂,又獨自扛回八袋糧食。 寨子也不像傳聞中那般窮苦。 屋後養着雞鴨,庫房堆滿臘肉,竈上燉着香噴噴的野雞,連我睡的被褥都是新曬過的。 從前在許家,我天不亮便要起牀漿洗,辛苦一年也喫不上幾頓肉。 如今我不過隨口說了句野雞湯好喝,秦烈第二日便又進了山。 寨中人笑他急着討好壓寨夫人。 他紅着耳根,半天才憋出一句: “她若不願留下,我送她走。” 我看着他肩上的獵物,又想起前夫被一擔水壓彎腰的模樣。 連忙安撫他: “我先留下,至於做不做壓寨夫人,看你以後幹活勤不勤快。” 秦烈眼睛一亮,轉身便去後院劈柴。 我摸着溫熱的飯碗,險些笑出聲來。 這哪裏是把我送來抵債? 分明是送我上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