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我便在碼頭等押送貢綢歸來的裴照川。 兩個月沒動過的暖轎裏。 我縫的驅寒藥囊不見了。 窗邊掛着一枚銀鈴。 鈴下墜着一縷女人的長髮。 裴照川笑着解釋: “路上撿來的。我瞧着精巧,掛來解悶。”」 我撥了撥那縷烏髮: “她挺黏人吧?怕你離開江南便忘了她,連頭髮都要拴在你眼前。” 裴照川罵我齷齪多疑。 根本不懂夫妻之間最要緊的是信任。 行至城外,他命轎伕停下: “滾下去。甚麼時候知道錯了,甚麼時候再回裴家。” 片刻後,暖轎繼續前行。 只是被扔在城外的人,是裴照川。 因爲他口中的裴家,宅契上寫着我的名字。 連他坐的轎子,也是姜家當初迎贅婿用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