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車快到酒店時,沈硯舟接到他青梅蘇晚晴的電話。 “阿硯......” 下一秒,聽筒裏傳來尖銳的哨聲。 我心口一緊。 然後沈硯舟叫停了婚車看向我:“時今,你先下車。” 我攥住他的手:“別去,今天是我們的婚禮。” “晚晴不會無緣無故吹哨,一定是有急事。” 說完,他打開車門,輕輕將我推了下去。 我看着婚車掉頭離開,穿着婚紗站在路邊,渾身發冷。 沈硯舟告訴過我,蘇晚晴父親臨終前將她託付給他。 那時,他送給她一枚口哨,許諾只要哨聲響起,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出現。 這些年他從未食言。 戀愛一週年紀念,他丟下我走了。 我急性腸胃炎住院,他也丟下我走了。 而今天,他丟下了穿着婚紗的我。 但這一次,是最後一次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