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陸氏集團的命脈做要挾,強折了陸宴辭這身傲骨。 逼他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總裁之位,逼他親自把青梅竹馬的初戀送出國,只能留在我身邊做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。 婚後七年,他對我冷暴力到了極致,連我重度抑鬱割腕,他也只是冷冷站在牀頭: “你又在玩甚麼把戲?” 我以爲我們至死都是一對怨偶。 可後來遭遇仇家綁架,在炸彈倒計時的最後一秒。 陸宴辭卻猛地將我推進安全通道,自己被火海吞沒。 臨死前,他隔着玻璃門,用口型對我說: “我不欠你了,下輩子,別再把我鎖起來。” 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拿合同逼他妥協的那間套房。 他咬着牙,眼眶猩紅地正準備落筆簽字。 我走過去,平靜地抽走他手裏的鋼筆,將合同撕得粉碎。 “陸宴辭,遊戲結束了。” 你去愛她吧,我不玩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