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賴在城裏享福的弟弟被分配去最窮的大西北當下鄉知青時。 大院裏逢人便誇我家風清正。 連偏心他的廠長爸、工會媽和排長未婚妻,都當衆表態服從安排。 我以爲終於擺脫了上輩子被打壓的命運。 可飯桌上,我媽卻把下鄉志願書拍在我面前: “西北那種苦寒之地,你弟弟身子骨弱受不了。你在鄉下長大習慣了,你替他去。” 我爸摸出一沓大團結:“這錢拿着當補償。” 未婚妻坐在他身邊,蹙眉威逼: “按手印吧,別想着捅出去,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......” 不等她拍桌子,我利落地按下手印:“拿去。” 空氣瞬間凝固。 良久,未婚妻放軟了語氣: “你也別擔心,過幾年我想辦法弄你回城。” 我垂下眼眸,沒再說話。 他們都以爲去大西北黑木村是做一輩子苦力的絕路。 只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,不出半年,那裏就會勘探出全國最大的金礦。 就連村裏最窮的野丫頭,也會成爲日後叱吒風雲的首富。 我正好帶着這些本錢,去大西北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