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識十週年的紀念日,我們五個人約好去手工館製作一本青春紀念冊。 裝訂完成時,我滿心歡喜地翻開那本厚厚的相冊。 整整五十頁,滿滿當當都是女友蘇清玥、兩個青梅,以及體弱多病、清瘦俊朗的學弟江晏的合照。 而作爲第五個人的我,只在兩張照片的邊角里,留下了半個模糊的肩膀。 蘇清玥指着其中一張合照笑着說:“知寒,你拍照技術真好,把江晏拍得特別有少年感。” 青梅也跟着點頭:“那是,咱們知寒可是我們的專屬攝影師。” 沒人覺得一本五人十週年的紀念冊裏,沒有我是一件奇怪的事。 就像平時訂外賣,大家總是默契地點好四人份的盲盒套餐,隨口對我說一句“你隨便喫點我們的就行”; 就像去年的跨年夜,她們四個人在廣場倒數擁抱,而我被擠在人羣外,連她們的衣角都碰不到。 因爲我總是不爭不搶,所以她們習慣了把我當成可有可無的背景板。 我看着桌上那盒還沒來得及貼上去的、屬於我的單人照。 平靜地把它們全部扔進了廢紙簍,拿起外套離開了手工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