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女兒高燒到四十度。 全城道路積水,打車軟件前面排着上百人。 我一遍遍給老公打電話,求他立刻回來送女兒去醫院。 他答應得好好的。 可我抱着女兒站在小區門口,頂着瓢潑大雨等了足足半個小時,才終於看見自家的車。 我衝過去拉開後座車門。 下一秒,一隻近百斤的阿拉斯加犬猛地撲了過來! 它齜着牙低吼,碩大的身體橫在車門前,幾乎佔滿了整個後座。 副駕駛上,丈夫的女同事紅着眼睛解釋: “嫂子,大壯突然不喫東西,我實在放心不下,只能麻煩周哥送我們去寵物醫院。” 我摸着女兒滾燙的額頭,急得聲音發抖: “安安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了,讓她帶狗打車,先送女兒去醫院!” 丈夫卻皺起眉: “大壯現在不舒服動不了,寵物醫院離這兒五公里,小陳一個人怎麼搬得動它?” “兒童醫院不就在前面,你自己叫輛車不行嗎?”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 “你的親生女兒,難道還比不上一條狗?” 丈夫頓時沉下臉: “你也是當母親的人,怎麼一點同理心都沒有?” “安安只是發燒,大壯卻連哪裏難受都說不出來,耽誤了病情你負責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