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的夏天,我在家裏整理高中三年的書本。 竹馬的資料忘在我這裏了,裏面掉出一個本子。 本子散開,掉出一張我閨蜜姜黎的側影照。 照片背面,是竹馬蒼勁有力的字: 【喜歡阿黎的第三年。】 我顫抖着翻開那個本子,裏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刺痛了我。 【我裝病讓宋南梔放棄競賽來照顧我,只爲把唯一的名額讓給阿黎。】 【我讓宋南梔幫我補習,其實我只是想借這個名義,多看一眼她旁邊的阿黎。】 難怪我放棄競賽徹夜照顧他,他卻只顧着去打聽競賽名單; 難怪我熬夜整理資料給他複習,他的目光卻總越過我看向身旁的閨蜜; 我毫無保留的犧牲,以爲這是青梅竹馬的雙向奔赴,原來全是蓄謀已久的利用。 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,只寫了一行字: 【等高考結束。我會把她約到海邊,親口告訴她這三年的祕密。】 此時,手機屏幕亮起,是竹馬發來的消息: “東西收拾好沒?明天帶你和姜黎一起去海邊度假。” 我擦乾眼淚,發了句好。 然後買下幾天後飛往國外的單程機票。 就用這片海,爲我自以爲是的荒唐青春做個告別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