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三號手術室空出來!林夏痛經需要立刻進行宮腔鏡排查!” 老公的指令下達時,我正因難產被推向三號手術室。 “不行!那是給難產病人準備的!” 麻醉師試圖阻攔,卻被我那當婦產科主任的親媽打斷: “我是主任!聽我的!” “晚寧產前檢查一切順利,只要在普通產房正常順產就行!” “再說,她絕不能仗着我的身份佔用綠色通道!” 她好像忘了,我難產,正是因爲半小時前,她避嫌去救差點崴腳的林夏。 一把推開了大着肚子的我,害我重重撞在桌角。 我疼得從推車上跌落,抓着老公的褲腳哀求: “顧沉...不馬上剖...我們的孩子會死的!” 老公卻扯開褲腳,蹙眉看着爬在地上的我: “林夏疼得連路都走不了,你還能在地上爬,說明根本沒大礙!” “姜晚寧,你用孩子來爭奪醫療資源,真讓我失望。” 他們不由分說地將我推到角落,擁着只是來例假的林夏進了手術室。 身下湧出的液體逐漸減少,而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。 原來,我和懷胎十月的骨肉,都比不上他們的避嫌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