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識字,與戍邊夫君來往的家書,都由妹妹代寫代讀。 可他凱旋第一日,便命人將我的“家書”抄貼全城。 人人罵我貪財善妒,配不上在外拼命的侯爺。 我去找妹妹問個明白,卻聽見她在他懷裏撒嬌: “姐姐託我寫的都是問候,那些索銀浪蕩的話,全是我編的,您真不怪我?” 謝鈞澤吻了吻她的額頭。 “我早就知道。” “不給她安個善妒的名聲,她怎麼肯答應讓你做平妻?” 我鬆開推門的手,抱着揭下來的信回了孃家。 母親聽完,只怪我不懂事。 “信是假的又怎樣?你不識字,你妹妹知書達理,入府還能替你撐着門面。” 那夜,我將一枚舊玉牌遞進宮。 三日後,皇帝便會狩獵歸來。 當年,他許我一諾。 而這一次,我只向他求一份和離書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