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回家,桌上放着一大盤炸串。 媽媽搓着手,笑得一臉慈祥:“閨女,媽記得你最愛喫這個,特意去南街給你買的。” 看着那盤炸串,我愣住了。 八歲那年趕集,姑心疼我,想給我根香蕉。 媽媽笑着攔住,指着手裏的炸串說:"不用買,我給她買炸串了。" 我天真地以爲那是給我的,滿心歡喜地咬了一大口。 姑姑前腳剛走,媽媽就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, “饞死你算了,那是給你弟弟留的,你也配喫?” 從那以後,我看到炸串就噁心。 如今她把炸串端到我面前,不過是因爲我剛拿了項目的豐厚獎金。 “你弟弟看中了一輛越野車,還差三十萬,你這個做姐姐的幫一把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十七年了,媽媽竟然想用一根炸串,換一輛車。 看着羣裏剛發來的海外常駐外派合同。 我直接回復了“同意”。
完本